从这个比较来看,确实在我们高速发展的过程当中,加重了环境的问题,但不能说是跟我们发展快速有关。
这些资金实际上已经构成了另类版本的中国经济刺激方案。与过去相比,中国经济在新常态下更偏于发展的质量,而不是过分追求高速度。
铁路、公路和电力装机容量等方面,我国虽然基本赶上了发达国家水平,但人均数量仍有较大差距。为此,应把基础设施融资从银行贷款中剥离出来,进而发行相关市政建设债券,成立基础设施长期建设基金。商务部发布的数据表明,2014年,我国原油、铁矿石、铜精矿、铜材、化肥、橡胶、谷物和大豆这八类产品进口量增加,但进口付汇却减少了458亿美元。我国在淘汰过剩产能的基础上,可以加大技术改造的力度,引入国际上最先进、环保的生产能力,使生产技术、产品质量得到升级。这样既能促进直接融资市场发展,实现资源优化配置,还能降低基础设施融资成本,降低我国的总债务率。
此外,我国劳动力成本上涨、一些国家汇率大幅度贬值,导致我国一些企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有所下降。近年来,中国经济增速走低,经济运行中的矛盾日益显现。不过,在花剌子模信使问题中,斩了信使的是王。
这样一个社会,可以有严肃新闻。我还认识一些新制度下的新闻工作者,他们相信放弃揭露真相的责任是新闻的不幸。在一个市场社会里,由于社会被嵌在市场之内,故而大众的行为模式是消费主义的、短期的、对生活的终极意义不加思考的。在稳态社会里,新闻只有一重不幸,尽管也很严重。
另一方面,却已经浸淫在市场里,受着利润的驱使。大众媒体,一方面必须履行它们的旧职能。
进入 汪丁丁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媒体竞争 新闻 。为了兼听则明,我们应鼓励大众媒体之间的竞争。与真理不同,常识就是对大众长期而言有好处的确信体系(belief system ),虽然常识未必是真理。然后,寻找新的有用信息逐渐演化为手段,利润才是目的。
在许多情形下,这两项功能会发生冲突。于是你倾向于编造假象或引导舆论——其实,一旦你放弃了揭露真相的行为,你将很难相信这两种行为之间还有什么本质差异,反正就是不说出真相嘛。与中国社会其他方面的事情一样,最糟糕的是,这两重不幸却是同时降临。显然,当第二重不幸降临时,揭露真相的行为需要支付更高的代价。
其次,那些不很诚实但仍嫌太诚实的信使也将被解雇,最后…… 总之,这篇文章的结论,我可以留给读者自己去做了。汪丁丁在《青年对话录:人与知识》中写到我们有能力表达任何一件哪怕最简单的事情的全部真相吗?回答当然是否定的。
对新闻而言,平静的大众更愿意遵守他们的常识。支付高得多的代价,坚持虚妄的理想? 这样,信使们,至少他们的大多数,不得不演化为谎言信使。
我认识一些老资格的新闻工作者,他们相信放弃引导舆论的责任是新闻的不幸。可是一旦市场无限制地展开,将社会嵌入到市场之内,手段就转而成为目的了。即便你保持沉默,那也是一种代价,因为你放弃了挣钱的机会。不错,市场确实可以有疯狂的时期和平静的时期。今天,似乎只剩下市场社会这一种类型了。当大众丧失常识的时候,表现为市场疯狂。
我们完全可以想象,机构A派出的信使编造了谎言并带来利润之后,机构B将派出更聪明的信使编造更令人信服的谎言并带来更高利润……这样,那些最诚实的信使将首先被解雇。因为,当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,大众更愿意相信严肃新闻,虽然大众是以消费主义的态度对待严肃新闻的。
他们购买花边新闻,他们也购买严肃新闻——在不同的场合。因为市场竞争是新闻机构之间的利润竞争,这种竞争很可能导致劣币驱逐良币。
不论他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,他都不会被杀死。此时,新闻一方面承担着所谓引导舆论的功能,另一方面,它逐渐要承担建立新制度的功能——其基础是揭露真相。
新闻的第一重不幸降临到我们中国社会里,发生了新闻造假案例,而且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严重,远比西方社会更严重。为了对比,我们最好看看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。其次,不要忘记,我们是在转型期社会里,这里还有新闻的第二重不幸呢。提要:本文节选自汪丁丁教授所著《青年对话录:人与知识》。
首先,我们生活在一个市场疯狂的时期。最初,信使们可以为利润寻找新的有用信息。
世界上曾经有过许多稳态社会的类型。所以,如果你是信使,难道你会坚持严肃新闻吗?愚蠢
首先,我们生活在一个市场疯狂的时期。我认识一些老资格的新闻工作者,他们相信放弃引导舆论的责任是新闻的不幸。
对应地,对社会而言,市场是达到效率的一种手段。提要:本文节选自汪丁丁教授所著《青年对话录:人与知识》。为了对比,我们最好看看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。汪丁丁在《青年对话录:人与知识》中写到我们有能力表达任何一件哪怕最简单的事情的全部真相吗?回答当然是否定的。
可是一旦市场无限制地展开,将社会嵌入到市场之内,手段就转而成为目的了。因为市场竞争是新闻机构之间的利润竞争,这种竞争很可能导致劣币驱逐良币。
这样一个社会,可以有严肃新闻。所以,严肃新闻的追求者们的努力,其实是要披露主流社会不知道或不愿意知道的真相。
另一方面,却已经浸淫在市场里,受着利润的驱使。为什么呢?因为,首先,我们这里的市场恰好处于疯狂时期,大众丧失了常识,非要偏听偏信。